我的学习笔记

作者：卢向东，杭州萌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创始人。团队长期专注于企业 AI 落地与 AI 知识引擎实践，是国内较早探索 RAG 企业应用落地的团队之一。产品 TorchV 已成功服务浪潮信息、微众银行、物产中大、台州银行、适途汽车、中汇税务师事务所等客户。

FDE，全称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可以理解为“前线部署工程师”。

FDE，是站在技术、业务、组织和流程的连接点上的人。

一、为什么FDE会越来越受追捧

AI时代的软件形态正在发生变化，软件一般在GUI上都会更加简单，甚至有些直接就没有GUI（图形化界面），而是采用形式上极简的对话框式的CUI。对于客户的上手难度来说会呈现两极分化，喜欢CUI的人极度推崇，甚至觉得可以像OpenClaw和Hermes一样，一些复杂任务也可以在手机上通过对话就能完成。

图：AI在企业中落地的困难。

但对大部分企业业务来说，情况没有这么简单。

企业的流程不是一句“帮我处理一下”就能自动跑起来的。它背后有审批规则、数据口径、权限边界和大量隐性知识。CUI虽然降低了表面操作门槛，却也带来了新的问题：用户习惯需要迁移，业务意图需要被准确理解，AI能力需要被嵌入到真实流程里。换句话说，AI产品本身可能越来越简单，但AI落地反而变得更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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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卢向东，杭州萌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创始人。团队长期专注于企业 AI 落地与 AI 知识引擎实践，是国内较早探索 RAG 企业应用落地的团队之一。产品 TorchV 已成功服务浪潮信息、微众银行、物产中大、台州银行、适途汽车、中汇税务师事务所等客户。

很多企业这两年都在做AI，买了大模型，接了API，搭了开源的RAG系统，也做了几个Demo。但真正上线到业务里，很快就会遇到同一个问题：

系统并不是不会回答，而是总差那么一点意思。

同一个问题，旧制度里有答案，新通知里也有答案；产品手册有一个说法，售后案例又有另一个说法；总部文件说可以，区域规定说不行。这时候你会发现，企业AI真正缺的不是更聪明的模型或RAG，而是一个能让AI正确使用企业知识的底座。

过去二三十年，企业信息化其实一直围绕一件事展开：

把业务装进数据库。

我相信不仅是我们这些软件从业者，也包括大部分企业的CIO、CTO和技术leader们，都在做的事情就是把采购、库存、生产、财务装进ERP的数据库表里，把客户、商机、合同、回款装进CRM的表里。其他的包括OA和BI也都是围绕着关系型数据库在做文章。当然，还有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几乎也是把关系型数据库作为最核心的基础设施之一。

但到了AI时代，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出现了：

企业最有价值的资产，真的还主要存在数据库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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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卢向东，杭州萌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创始人。团队长期专注于企业 AI 落地与 AI 知识引擎实践，是国内较早探索 RAG 企业应用落地的团队之一。产品 TorchV 已成功服务浪潮信息、微众银行、物产中大、台州银行、适途汽车、中汇税务师事务所等客户。

本文导读：

企业应该如何为AI做好准备？

• 大企业在AI落地准备环节的优势；
• 企业是否已经为AI准备好了？7类问题自测；
• 还没想好？那你依然可以先做的两件事。

一、AI落地实践者的回应

五一节假日里读了宝玉最新翻译Daniel Miessler的文章《大多数公司根本没有为AI做好准备》，快速的整理就是以下几点：

• AI 不是问题，说不清目标才是问题；
• 内部的知识和工作流就像混乱黑盒无法规模化；
• 真正被 AI 帮到的公司是怎么样的。

对于文章的大部分观点我都是非常认同的，而且情况确实也和我们近一年半接触的企业（包括成功实施的客户、PoC客户、观望中的企业、咨询之后终止的企业）的画像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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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全民养龙虾”到企业落地，差的从来不只是一个 Agent

2026 年开年，OpenClaw 几乎是以“现象级产品”的姿态闯进大众视野。

因为那个红色龙虾图标，大家给它起了个很接地气的名字：龙虾。很快，技术圈在讨论它，产品经理在研究它，白领在体验它，社交媒体上甚至出现了“今天你养龙虾了吗”这样的半玩笑式问候。它不只是一个开源项目，更像是一场关于“AI 开始真正动手做事”的集体兴奋。

但热闹归热闹，一个很有意思的反差也同时出现了：

个人用户越狂热，企业用户越克制。

这并不难理解。对个人来说，OpenClaw 带来的是一种久违的轻盈感：你终于不用再只是“跟 AI 聊天”，而是可以把一些原本要自己亲手操作的事情交给它。可一旦进入企业环境，问题就变了，企业关心的从来不只是“它能不能做”，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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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企业AI落地实践中，数据/知识质量 是AI可靠性的基石。这一点可用一句俗语概括：垃圾进，垃圾出。如果输入给AI系统的是过时、混乱甚至错误的知识，那么AI输出必然难以令人满意。现实案例表明，不少企业最初构建的知识库缺乏质量管控，导致AI引用了错误版本的政策文件，给出了错误解答。之所以出现这种偏差，正是因为纯粹的技术方案缺乏对知识时效性、权威性的考量 。因此，在启动任何AI应用之前，企业必须先确保其知识语料“干净”和“新鲜”，为AI模型提供高质量、高可信度的知识原料 。正如TorchV AIS知识引擎所强调的，知识构建环节的使命就是从源头上解决“垃圾进，垃圾出”问题，确保进入AI系统的是高质量、高纯度的内容 。

知识需要被好好对待

许多企业早期尝试采用 RAG方案，将大语言模型与企业内部知识库相结合，希望快速构建问答机器人。然而实践证明，RAG方案在生产环境中高达70%以失败告终 。造成失败的根源往往在于对知识管理缺乏系统性方法论，导致以下常见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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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看点：

数字员工是一种可以提供生产力的软件，其的价值可以用人效衡量，

软件不仅仅只是服务（SaaS），也可以是“软件即人效（SaaP）”。

在上一篇《企业AI落地三部曲1：为什么95%的企业AI项目失败》中，我们提出了一个判断：企业要真正释放 AI 的生产力，最终一定会走向“数字员工军团”。在我看来，数字员工并不是某一种具体形态的产品，而是企业 AI 落地的终极组织形态。原因并不复杂，至少体现在四个方面：

• ROI 可量化：数字员工可以直接用人力资源成本体系来衡量投入与产出；
• 使用门槛极低：它的交互方式天然贴近“同事协作”，就像在钉钉/企业微信或其他IM中和异地团队成员一起工作；
• 具备指数级扩展能力：一旦形成标准化能力，数字员工可以迅速演化为规模化的“数字员工军团”；
• 与具身智能天然兼容：它是未来 AI 从“软件”走向“实体”的关键大脑。

事实上，在ChatGPT 3横空出世不久，B端市场就已经出现了“数字员工”的概念，只是前面一直处于畅想阶段，未见落地。

直到2025年3月，因参与某银行项目，我们算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了一家大型金融机构正在系统性开展数字员工工程。当时，TorchV 正在全力聚焦于“成为国内领先的企业级 AI 知识库厂商”，我们自己并没有明确的数字员工视角——原因也很简单：我们没有管理过成千上万人的组织，对“人效”提升的感知并不直观。而极致人效问题，恰恰是大型企业 CXO 们最迫切、也最无法回避的挑战。而对于某银行来说，他们在实施数字员工的过程中发现需要有一个可以支撑知识治理、权限控制和高精度RAG能力的知识库作为数字员工的支撑底座，因为数字员工所需的主动性、长期记忆与组织化协作等特质，恰恰是TorchV KBS（可以认为是某银行专有版的TorchV AIS）这样的知识引擎最本质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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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AI当作“工具”，而是要当作“员工”来设计。

这正是“数字员工”概念的来源，我们会在第二篇中展开。

2025年的企业技术领域的发展很有意思。一方面，全球在人工智能领域的支出预计将突破6000亿美元，基础设施和应用投资的同比增幅高达76%。然而，在这场资本狂欢的阴影下，一个残酷的统计现实正困扰着每一个渴望数字化转型的董事会和CIO：高达95%的生成式AI试点项目未能成功投产，更别说产生商业价值了。这一判断也与 MIT报告《The GenAI Divide》中提到的数据，以及Gartner 对“AI Pilot-to-Production Gap”的研究结论都高度一致。

这便是“生成式AI鸿沟”。本文作为《企业AI落地三部曲》的首篇，旨在通过我们近两年在企业AI落地实践中的教训与经验，为企业技术决策者提供我们的独特视角。时间到了2025年底，企业AI落地的失败已经不能再归咎于模型能力的不足——GPT-5.2与Claude 4.5等模型已足够强大。企业往往陷入了“忽略业务目标”、“单纯技术迷信”、“混淆个人与企业AI差异”这三大误区。

本系列目前的计划是三篇，每周一篇，分配是：

• 上篇：通过我们在企业AI落地实践中获得的教训和经验来分析为什么95%的企业AI落地项目失败了。
• 中篇：数字员工是目前最好用，也必将是未来的主流趋势的企业AI Agents落地形态。
• 下篇：企业AI落地的基石，知识构建、知识治理与知识健康。

以下是上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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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当AI成为目的而非手段

在所有导致企业AI项目夭折的因素中，最致命的并非技术本身，而是战略出发点的偏离。正如思维导图所强调的，“忽略业务目标”是失败的根源。太多的企业陷入了“为了做AI而做AI”的怪圈，将手段异化为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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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被问的最多的问题之一应该就是“你们和Dify、Ragflow有什么区别？”

其实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每个产品都有自己的优势和特定用户群体。如果你陷入功能模块和技术参数的比较，那么就会脱离创造产品是为了实现客户价值这个初衷。所以回答这个问题最佳的方式是分析一下我们现有客户（如微众银行、浪潮信息、物产中大等）为什么选择我们的TorchV企业级AI知识库。

所以在本文中我会重点回答以下两个问题，特别是第二个问题：

• 为什么需要特别重视企业级知识引擎？
• 企业级AI知识引擎需要有哪些重要特性？

一、AI生产力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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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 为什么企业AI落地往往不顺？
• 重新认识一下知识，不是数据，也不是文档；
• AI企业知识库不等于RAG；
• 如何将文档、数据变成知识，TorchV对SECI模型的实现介绍。

一、AI时代知识为什么很重要

今年的AI应用里，让我最惊艳的应该是Gemini的Deep Research（pro版本）和Manus了，似乎AI真的走到了自己思考和执行事项的时代，相信已经用上这些产品的朋友会有同样的感叹。

但别急，我也发现了它们的一些局限。

也许用显微镜看的时候，它们的局限会很多，比如相对来说还比较高的执行失败率，或者明明规划路径是对的，最终结果却未达预期。但对我来说，最大的差距是Deep Research在规划时不能理解企业特有的业务流程，造成很多它们给的结果明明很好，但和我的业务无关，特别是企业自身的知识无法用几句话就讲清楚的时候，再聪明的AI也无法理解企业知识。

所以你猜到了，我想说的就是在真正的企业AI应用中，没有知识库是不行的。就像你请了一个国际高级咨询师，如果人家完全没有了解公司业务和知识的情况下，给你开了三天闭门会，也许你会觉得如沐春风，然并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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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内容：

TorchV创业一年半的经历，以及对产品和市场的感想。

我们对AI企业知识库的定义。

昨天（2025.05.29）是TorchV创业一年半的日子，本来不想写什么的，因为最近被业务推进的速度摧残的都没有好好休息。但是突然看到红薯老师的文章里面引用了Srinivas Rao的《99% 的 AI 初创公司将在 2026 年前消亡》，让我突然有想写一篇创业感想的冲动。在这个时候看到这篇文章，应该说也算是一种警醒，至少会让我去好好总结和思考。AI有很多方向，我们到底应该聚焦在什么方向上。

Srinivas Rao的《99% 的 AI 初创公司将在 2026 年前消亡》观点带有一些悲观色彩，他分析99%AI初创公司消亡的主要原因缺乏真正的技术护城河，仅仅是依赖类似openai、anthropic等公司的大模型提供的API来进行包壳。这其实也是我们一开始创业就考虑的问题，不是因为我们多么有先见之明，而是实力不允许。所以我们一路走来，不自觉地就往更落地的方向走去了，去做AI企业知识库，而不是高举高打那些非常性感的技术和应用。就像《投名状》里面的台词：有希望打赢的仗，绝对轮不到我们上，让我们上的，肯定是没希望打赢的。把没有希望打赢的仗打赢，我们才有机会，但仅仅是个机会。你说很难？但不难根本轮不到你。当然，我们的处境还不至于如此凶险，但是低头看路是我们生存之道。

下面是我们创业的一些历程，以及一些思考。写的比较仓促，大家就当流水账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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